第33章 ‘梦境与现实的境界？！’

“说来，这还得感谢你们这群天外之人。”

大蛇丸意义莫名地开口，邪异的眸子隐晦地掠过一道惊芒，无形的脉络链接已然串联起来。

“是你们给我展现了全新的世界。”

常人所无法观测到的界面。

其深入着每个忍者体内，自查克拉纳米机械、基因、细胞等层面上，神秘而晦涩的纹路组构成阵。

那是炼成阵。

“……应该是叫这个名字吧？国土炼成。”

“那个曾在另一层梦境中，变相的帮了我不少忙，也给我带来了不小麻烦的男人，用过的招数。”

带着难言感慨的话语，复苏起了某些人的回忆。

死去的记忆在这一刻背刺了林迦。

嗯，在林动这边反馈消息，在大蛇丸点明了所有人都一样之后，两方就像被串联起来了一般。

此时，林迦、萧炎两人，也同步地听着大蛇丸叙说。

“对于所谓炼成阵的技术，凭借六道级算力，想要实现解析，这并不算难……只要知道了力量的流动和法则，明晰了基于等价交换下的物质法则，就能应对任何事情，在接受和理解这些之后再创造。”

“但，我从那时就在想……”

“既然存在国土炼成，在‘广’的范畴内，推演到极致，将上限定义为个人与时间的极限。”

“那么，理论上的对应视角，深入人体微观领域，也理应存在对应的‘人体’炼成，在细胞、细胞膜、细胞核的层面！”

说到这里，大蛇丸突然笑了。

“但最终，我找到了更为合适的载体。”

“那就是查克拉纳米机械本身！”

有一说一，这一刻，绕是林迦本身也称得上是见多识广，但对于大蛇丸所说的话，也难免感到有些荒诞。

家人们谁懂啊？

一个轮回世界土著解析了轮回者身上的体系，并直接融合升华完成超进化，近乎能吊打体系原世界了。

这谁不迷糊啊？

想着，林迦强行忍耐住眼角抽搐的反应，勉励保持心平气和的状态，又开口道：“所以，这就是你入侵寄生，自来也以及其他人的底气吗？”

“入侵？寄生？”

面前的“自来也”大蛇丸略略一歪头，又一次地轻笑了一声：“不，你说错了。”

“这查克拉炼成，只是我所找到的，一种很好用的手段罢了……事实上，有没有这种技术，有没有你们这群天外之人，都并不能改变所有的结果，无非进程快慢。”

“关于这点，我应该都已经很明确的表示过了。”

那是大蛇丸自始至终都没有遮掩的态度。

“他们是自愿的，所有人都一样。”

他再一次重复了这句话。

继而，又额外补全上了没提及过的部分。

“毕竟都是‘我’，所有人都一样，都是‘我’的一部分。”

大蛇丸语气莫名地开口道：“既然都是‘我’的话，那‘我’又怎么会反抗我自己呢？”

说这话时，大蛇丸身上气息，逐渐变得微妙，似乎有串联成一个整体、融入天地的趋势。

其中，查克拉炼成阵的作用不言而喻，起到最关键的一个转化效果，成倍的压缩、加速着进程。

这是大蛇丸有闲暇心思，跟林迦等人讲述的原因。

至于林迦一行人为何没选择在此刻动手……

理由也很简单。

那就是打不过。

林迦曾靠着写轮眼，借助轮回者白灵遗留的境界之力，迈进“过去与未来的境界”，观察过一次过去的世界线。

也因此，对于当前世界的六道级别，多少有些了解。

此刻，大蛇丸身上的气势就已经超过了那一道界限，严格来说，可能更甚如此，然而，这并非关键。

这个赛博忍界就算再强，其极限也不过星球层面。

等林迦拉出保底，都能轻松收拾了，但机会只有一次，而能让林迦感觉，能最大限度攫取好处的机会，却始终没有出现，所以，他尚且能够继续忍耐。

嗯……反正，他们这边也算安全，修格斯一时半会儿过不了，至于林动，诶，小林子就让他自求多福吧。

言归正传。

这一瞬间，林迦隐隐地，在大蛇丸一句句的解密之下，他其实也有了一个朦朦胧胧的概念。

只要再更进一步，这一次，就算没有对方给出答案，他也该是能自行得出结果的。

需要的，只是一个契机，一个灵感。

‘关键在于……大蛇丸的那句话，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哪里一样？他们的共同点在哪里？’

‘现在的大蛇丸，似乎在逐渐的串联天地，唔，用洪荒流的说法，就是在身合天道，掌握一整个梦境相位的力量，但这一点，之前见过的六道大蛇丸，分明已经能做到了。’

‘不，不对，不一样还是有区别的。’

‘六道大蛇丸是借助六道级别的算力，衔接星球算力，继而撬动整个梦境相位。’

‘但这家伙不同，他这是在双向奔赴，在试图让整个梦境相位成就自己……等等，梦境相位？’

林迦抓住了脑海中那转瞬即逝的灵光。

六道大蛇丸跟眼前大蛇丸最大的区别，在于两人的利用方式不同。

前者仿佛得到了仙人道果、获得了一把神兵，但因为相性、契合度不够，其所能做到的极限，就只有根据自己的修为，撬动更强大的力量，以此掌握这份力量。

但眼前的大蛇丸不一样。

他找到了合适的方式，试图将道果融入己身，试图将心血融进神兵，使其血祭重炼，磨灭前人痕迹。

而放在现实，这边对应了大蛇丸的所作所为。

也是林迦所意识到的事情。

梦境相位，梦境相位，说是相位，但梦境才是根本。

别看几人所遭遇、所经历的事情多么真实，可窥其本质，这始终只是一个梦。

——是大蛇丸的梦，是他念头的泛滥！

这一瞬间，林迦彻底明白了“所有人都一样”的真相，大蛇丸说的没错，所有人都一样……这只是他的梦。

所以，他才能靠着类似“阿蒙寄生”的方式，将所有人都“变成”大蛇丸，因为这就是梦境相位的真实。

或许，这多少也有查克拉炼成阵的串联效果，以及凤凰计划思维注入技术的催化。

但，就像大蛇丸所说的，这只不过是“加速”。

这是大蛇丸的梦，是他的无限月读，是能让他心想事成的成道之地，身为永恒且唯一的“男主角”，只要他愿意、他想要，没什么是能够阻拦他的。

那么，如此“加速”，大蛇丸所想要导向的终点，又是怎样的？

林迦直觉意识到，这将会是关键，是能够直接得出轮回任务中“大蛇丸的计划”的线索。

‘由国土炼成逆改出的查克拉炼成，就算大蛇丸能不讲道理地完成解析，但这种心想事成，想必也是有极限的。’

‘国土炼成是人体炼成，确切来说，是针对人类灵魂炼成，而梦境相位，其组构的根基，正恰恰立足于人潜意识的重构，是精神的一种衍生，能近似性地顶替灵魂。’

‘所以，佛爷才能靠着国土炼成，崩坏一整层梦境相位，乃至后续引发连锁反应，’

‘那么，同理，大蛇丸的查克拉炼成，在一瞬间串联了所有人的查克拉，又靠着潜意识的同根同源，达成同调入侵的成果，使所有人都回归了本初的潜意识念头……’

林迦展开头脑风暴，试图在种种线索间，将所有蛛丝马迹连接起来，网罗住那一个真实。

最终，无端地，他终是有了一丝灵感。

‘该不会……又是幻术吧？’

也不怪林迦会往这个角度想。

梦境相位尽管是赛博查克拉体系下登峰造极的技术结晶，但，倘若嵌入另一个视角，说白了，这仍是一种幻术，幻术就只能用幻术来抗衡。

可无限月读就已经是月读系列的顶点了……

但没关系。

林迦此前又不是没对幻术进行过思考。

他所想到的，也正是另外一条，看似对比月读系列已然没啥可比性，被近乎无视了的本土赛博幻术。

也即，催眠……咳咳，不是……

也即，“相信”的力量。

人的潜意识具备着一种干涉真实的能力，“相信”会使其变现，而巧的是，现如今的大蛇丸，正具备着这样一股力量——那是来自于整个木叶所有忍者的信任。

曾经，这股信任或许显得苍白无力。

但此时此刻，“所有的一切”都归属于大蛇丸。

这份“相信”，也同样如此。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可以创世，亦可以灭世的术！’

林迦已然把握住了大蛇丸所展露的最关键的几根线索，但依旧不够，有些东西，并不是他所清楚的。

他不清楚“反乌托邦”的真实。

他不清楚大蛇丸等人执念的根源。

甚至，尽管林迦想明白了很多，但依旧缺失了一块很关键、甚至可以说，是至关重要的一块拼图。

而这，也正是让林迦的逻辑，走进死胡同的根源。

他想不明白……

可能大蛇丸的确已经很牛逼了。

但那又怎样？

有区别吗？

都是梦境啊……

大家一直都是在无限月读中的幻梦当中。

梦里的强大，终究是假的。

这跟六道大蛇丸，有区别，但又没有区别，其干涉能力，尚未能打破只局限于梦境的桎梏。

毕竟，哪怕人工相位呈现出来了某些真实，但，所有的一切，却也很难突破界限，无法“炼假还真”。

可林迦仍没有放弃思索，仍在脑海中努力翻阅着种种痕迹，试图找出自己所忽略的地方。

没错，林迦其实是意识到了。

他直觉地觉察到，从最一开始，他或许就有什么，是想错了、是理解成另一种情况的事情了。

所以，才会出现现在这般，无法逻辑成环的情况。

‘月读系列幻术的本质，是人工构建相位的技术，月读、限定月读、无限月读，这三重层次可以说是，循序渐进，也可以说是不断推演、深化这一项技术的预演。’

‘从限定月读，人工相位技术就逐渐完善了，所以，才能导致相位与真实的联通，相互来往。’

‘无限月读，理论上也可以，但却因为相位技术太完善了，继而又失去了这份可能性。’

‘可既然理论上有可能，那实际上，就是一个思路。’

‘难道这就是大蛇丸的方向？’

‘有可能，但感觉应该是备选，选择这一条路的话，最重要的是交互，是梦境与现实之间境界的联通……’

‘梦境与现实的境界？！’

一瞬间，林迦如梦初醒。

他终于觉察到了问题所在。

击穿梦境相位壁垒时，那转瞬即逝窥探到的……那一抹特殊的气机，不正是梦境与现实混淆的意味吗？

“果然，奶奶的……不管哪个轮回者都不是好相与的，那白灵就算退场，也没啥整幺蛾子啊……”

一如最先退场的佛爷。

这两波轮回者，简直是卧龙凤雏的绝巅，是横贯在整个赛博忍界之上的最大黑幕。

也难怪，大蛇丸会对轮回者这群天外之人念念不忘，从一开始就惦记上了林迦一行人。

这一刻，伴随着思路被打通，更多的蛛丝马迹也浮现了，有了一种清晰明了的感觉。

“难怪会莫名出现‘木叶四七年，有神女天降，以卯为号’的记录，那应该就是梦境与现实的境界被扭曲的开始。”

“难怪自来也会说‘木叶的楼房建筑被重叠、覆盖，一瞬间沦陷’，原来，那是来自于现实，从根源层面的碾压。”

“难怪，进入木叶范围内，所有的白绝就都不见了，原来那是因为脱离了‘梦境’，进入‘真实’的界限，就算木叶村民被现实扭曲，那也是梦境相位的产物，没办法逾越。”

所有的一切，都连结了起来。

以及，最关键的部分。

林迦呢喃出声着：“所以，大蛇丸……乃至绝大部分，甚至是所有的木叶忍者，都是清楚了一切，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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