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那俩贼丫头,其中一个小的,已经发现了踪影….”
院主手头上刚刚还是拿着算盘在计算亏损,听到小厮来报,立马站起身来。
“我们想要带走她的时候,又来一个丫头把那贼丫头给救走了…”
“怎么回事?难道说除她俩之外,还有同伙?”院主紧皱眉头,算盘一扔。
“不是,贼丫头说我们绑架她、欺负她,还要把她卖了换钱。看情形,她们之间似乎是不认识的。后面来的那丫头,看她可怜的样子,哪里还听的进我们说话。小的们看她衣着华丽,身后有六七个手下跟着,像是王族之人就没有上前拦截…”
“这么说来一无所获,他娘的我们吃亏在先,她们理亏在后,直接抓人呗,怕她们做甚?”
院主大怒,挥着右手对着他们几个指指点点,“一群大男人……都是饭桶!几个丫头片子都抓不住,本老爷要你们还有何用?请来当山神供嘛?”
“老爷,是….是大元帅之女好像?”有一个胆大的小厮,把他查来的信息说出,“跟着的人看她们进了元帅府。”
院主盯着众人半天,听他们说完不在作声,四周安静气氛越发紧张,众小厮更是惊恐万分。院主看看左右没了声音,突然大笑,拍了拍小厮领头肩膀,赞道,“啊哈哈哈哈…..做的好,有见识。”
众小厮见事情缓和,也跟着笑:“那老爷,我等还追不追?”
“笨蛋,老爷我一大片果子,加上以后无利可图,岂是她有人庇护,就可以解决问题的。等她一个人的时候在抓她,现在跟踪好就行。有一个词怎么说来着——对…伺机而动。”
“小的们明白……”众小厮行礼退下。
……
话说奕鸣为寻母亲,不小心跌落枯井之中,一时没了方向。他这是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去。
“怎么办?怎么办?”可急坏了奕鸣,不停的抓耳挠腮,心里一遍又一遍问着自己,像似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他不是担心自己能不能出去,主要还是担心母亲失踪后的安危。
“冷静、冷静、冷静…”奕鸣一次又一次告诫自己不能慌,不然永远也出不去。全身的冷汗随着大汗直流,不意间后背以湿了一片。只好脱掉外衣,庆幸的是在下面停一会还是比较凉的,便再次穿上外衣。
……
“军侯,事情就是这样,怎么办?娘娘失踪已经快一天,”小蓝焦急着,说道。
“娘娘失踪可是大事,这样,你先拿着本侯手书秘密去找东子城主。我想,他会知道怎么办的。姐姐失踪,做弟弟的也很急,只是本侯身为监军又是天城防护之主,擅自离开天城,会引来持天皇猜忌,”叶宏转身背向小蓝,试着慢慢静下心来,拿出纸墨一边写一边说,“小蓝希望你能理解。”
“奴婢明白,有劳军侯,”小蓝拿着手书,准备挎马而去。
“稍后本侯会让夫人再带些人去寻,记住此事只可告诉东子城主一人。”
“多谢军侯提醒,”小蓝双手行完礼,驾起马,向东城而去….
“胶月姐姐不会有什么事吧?”夫人黄子依看着小蓝离开,有些担心,便走了过来。
“我想姐姐一定会没事的,关心则乱应该是我们多虑了。放眼望去,持天国中还没有几个草寇吃了豹子胆敢对皇族下手,”叶宏拍了拍子依,子依点头应着。
其实他们都知道,除了怒王山草寇,持天国其他地方,基本上没有匪徒,况且怒王山靠近倩灵城,远在千里之外他们又何须担心。
……
而雕王呢,这边身体刚有好转,便和颜贵妃在花园赏荷花,没赏多久,就有探子带手书传来消息:
胶嫔妃回母族,以超出回禀时间,此刻并未回到月季宫。
雕王只是让探子退去,并不在意。颜贵妃则看在眼里,开心在心里。
“持天皇,这为各公子请师傅之事?”
“本皇现在便安排,列克呢,他的老师就让【上大夫-光子明】来教,即右太傅。木文、木棉二人老师就让【前太傅-洪挽秀】来教,即左太傅。惠君意下如何啊?”
“都听持天皇安排。”
“至于卡卡,”雕王话到嘴边,却没说出口,他在心中思索着,教与不教有那个必要吗?这种人就算请了老师,也不会认真去学。一个没心的人,就算请百位老师又有何用!?既然他不能成事,以后就少提,像他娘说的平平安安长大不好嘛,何必为朝局迷心!?
之后同颜惠君提及左清王二子一女,木珍是没什么,他知道木贵一直想学【大元帅-两玉】的绝技——风雨雷电。
就闲时有意和两玉提过几句,两玉见持天皇来说面子给足,当然答应。
不到三日,各公子授业家师安排宣旨后,木贵听到消息可以如愿,开心的向持天皇那是行了十多次礼。
宣旨前,最后谈及长子木刃心,持天皇听闻自从比赛那会输了之后,也开始虚下心来学习,很是满意。说此子知进退,还是可畏,家中有左清王,他就不必为他找师傅了,赏他一个心愿吧。加上二王近年来为持天国贡献可观,又考虑到木刃心念母心切———虽然刀神表面不说,雕王对他这个大哥还是清楚的。这么多年来,夫人王满心一直关在冷宫,他从未再娶,更无妾女。他知道他心里一直有她,只是这层伤痕冷了他的心。儿子想见母亲天经地义,他当然不会有意见。便下旨左清王府三天后,一府之人都可去冷宫同王满心见面。
到底还是个罪人!持天皇虽有下旨,但探问时间是有限制的,过了这个月底,便不可探望了。
木贵、木珍知道她们阿娘不检点,根本没有想去的念头,就算持天皇下旨也不愿去。他们说,就当没有这个娘,而他们知道的只是事情的大概而已。只有刃心不改初心,他不管她娘做人如何。毕竟是他亲娘,做儿子没尽孝道也就罢了,但不可以不认自己的娘。他想一个人去也好,他娘有他这一儿子便以足够。这么多年努力变强,除了证明自己,主要还是为了见他娘,甚至把他娘从冷宫中带出……
……
落井几个时辰后,卡卡才发现井下很干,到处是枯叶,甚至连枯叶都非常干。他想这得干了多久才会如此,井下有水来,必有留水点或者渗透点,就算干了也不例外。
于是他左敲右拍留意到井中有几块石头是松的,便用手去搬开,等他搬开后,却发现了一个深深的黑洞———随机拿起脚下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扔了下去,趴在洞口、耳朵贴着地,只有哐当哐当的声音,并没有水声。连里面都是如此,没有一些年头如何做到,他想这回是真正的倒霉。他要是向黑洞中跳下去,会不会越跳越下?更别谈出去。主要还是这井也深,一时想上去太难,这个地方估计荒了很久。几天或几个月内应该都不会有人来,与其等不如冒险放手一搏。想完还是犹豫不定,恐惧随着求生本能,让奕鸣再次下定决心。他慢慢闭上眼睛,一下跳入黑洞之中……
好在黑洞不深,一恍便到了尽头,摔的不疼。只是井中太黑,他分不清方向,只能靠双手到处摸,以感官来判断。庆幸的是,他在洞下右前方发现一个向上倾的隧道口,正好够一个人过去。只是爬着有些累,他管不了那么多,毕竟来也来了。他喘着气,越爬越缺氧,身体慢慢陷入拉垮状态。又连着靠墙,一边爬一边走,不知过了多久。最终又累又渴又饿,意志与身体相阻,终究还是扛不住,一下晕倒过去……
原来胶娘娘的失踪,是【盗匪-李光】路过驾车连人带走的。
这李光本是穷书生出生,一时失意不得志,便落了草,当了匪徒。
李光将她带走,无非是看眼前这个美人又有钱又美,哪里知道是什么娘娘。曾有人还这么告诉他,如果被人逮到,就说是火焰娘娘的人,定不会有人为难他,更长了他的心。只是他不知道,【东城之主-东子】收到小蓝带来的手书后。正在以捉盗匪之名,挨家挨户搜查,一路打听着他。
不过这李光实在不走运,路过北桥在修路过不去,胶月一直叫喊,嘴被堵上了,还在马车上滚动。李光没办法,他这驾马车技术也不好,加上掉头时又急,险些把马车弄翻,胶月一下从马车口掉下来……李光还没来得及行歹意,刚好东子城主带人来,抓了个正着,“快!救娘娘!拿下此贼人!”
“谁敢,”李光拿出火焰娘娘宫中令牌,东子城主一下愣住,他想这可能是宫斗。
李光听到娘娘二字,看情况不对,手急眼快用匕首割掉马车绳锁,跨上马飞快离去…...
“不用去追,娘娘以平安,”东子城主喊住手下,他知道此事一定不简单,自己救人就行何必趟这浑水,连忙帮胶月松绑,同城兵跪下行礼,“娘娘恕罪,臣救驾来迟。”
胶月远远看着小蓝过来,以明白了一却,连忙喊他们起来。
“娘娘,吓死奴婢了。”
俩人抱在一起,回去途中胶娘娘让东子派遣他的城兵,拿着她的手信去见她表弟叶宏,以报平安。
到了东城,胶月才知道奕鸣来寻她,一直未归!!!
这回要急的,是她这个为娘的!她让东子多加留意,她想着只能等找到奕鸣再回去,到时候在去雕王面前请罪,超过时间未归月季宫。
……
元帅府。
“早上的时候,多谢小仙姐咯,”小雪委屈说着,“不然小雪,现在估计都在受罪。”
“傻瓜,一个人出门在外要小心,我也是刚好去寺庙拜佛回来遇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小仙趴在桌子上,双手撑着脸,问道,“休息的咋样?”
“哈哈哈好多了,小仙你可真是大好人。不仅帮小雪解了围,又好吃好喝招待,还给小雪换了一身新衣服呜呜呜呜……”
小雪说着,一下子哭了起来。
小仙则抱着她安慰,其实她很理解小雪的心情。因为她知道很多平常百姓的不如意,虽然她不缺吃穿,可眼前这个女孩的境遇,让她心疼。
小仙想到此处,不经连念几口经书,佑护她的家人。
小雪呢,她那个破碎的家庭,别说穿新衣服,一整年下来,就过年那时候吃的好一点……
有一年家里养鸡,鸡得了瘟疫,死了好多她才吃上鸡肉。都说有毒不能吃,可是她的父母洗净还是吃,最后也没什么事。鸡屁股对别人家是不吃的,每每如此,她父亲都会把有肿瘤那部分去掉,洗净再吃!贫穷让她后怕,自尊心作祟为什么自己会生在这种家庭?她不甘心!唯一让她觉得幸福的是父母对她都很好,这是多数贵族人不曾拥有的!
哭了会儿,小雪搭在小仙肩膀上,心情慢慢好了很多,突然心头一颤,露出诡谲的眼神……
“杀!!!”
有一声音似乎在她耳边轻轻呼唤:
小妹妹,成为我身体一部分吧!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