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西门庆的羞辱

第一感觉,这个屋子中有危险。

但是进了厅上,武植四处观望,足有百十来号人,不知道其中哪一个是高手。

“走一步,看一步。”

武植想好了,也就不是那么揪心。

再往四处观望。

这场景要办宴席么?

左手边一溜青花瓷酒坛,摞在一起顶到天棚,足有四五米高。

右边墙上铺满了大红灯笼。

中间是红绸铺地,铺出一条两米多宽的过道,过道两侧摆满了洛阳鲜切牡丹花,插在通红的瓷瓶里。

再往前看,是一个大红高台。

“开台唱戏么?”

武植骂了一句。

不过,他立刻就看到了红台上方的红绸子,上面用毛病写着大字。

看完差点没给武植气死:

“西门大少、潘金莲,婚礼预演。”

“还要不要脸了。”

“狗那女。”

西门庆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头上也坠满了珠光宝器,打扮的像是一个娘们。

他站在红高台上,手里拿着一个喇叭,类似现在的扩音筒。

“父老乡亲么,先别说话,现在欢迎一下,我的朋友,武植,来欢呼一下。”

下面的乡党、狐朋狗友、富豪乡绅,群起欢呼,仿佛鸡鸣犬吠。

“哼,我看你还要整哪一出。”

武植微微一哼。

西门庆冲着下面的武植伸出手。

“我的朋友武植,啧啧。”

“像是一个地缸。”

“别看人长的丑。”

“嘿嘿,但是他想的挺美啊。”

“他想跟我争潘金莲。”

“你们说说他想的美不美啊?”

下面的乡党一听,顿时呼呼喝喝。

一时间嘲讽,嘲笑,指指点点,都向着武植。

“呵呵。”

换作别人或许早就羞愧难当,但是武植可不在乎,他双眼巡视着这些丑恶的嘴脸。

心想:“等着,一会打你们的时候,我绝对不会手软。”

西门庆,嘿嘿一笑:

“各位父老乡亲,把你们找来,就是让你们来见证一下,我和金莲的婚事,看看我和金莲般配不?”

西门庆这种渣男,而且有钱有势,媳妇是娶了一房又一房,恨不得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做新郎,就是这样,他还是没有做够,一想到要娶潘金莲,还是那么兴奋。

下面那些乡绅,都得他照顾生意,一起跟着他,做一些为非作歹的事情。

西门庆这人本身会武术,汴梁京都还有大靠山,做事心狠手辣,不计后果,自然有了一堆的脑残粉。

“西门大少太帅了。”

“西门大少好威猛。”

“西门大少无敌小金刚。”

“西门大少阳谷县打桩机。”

“大少全国数第一!”

……

“西门大少是个大傻比!”

“大傻比啊大傻比!”

这两句是武植喊的,夹杂在人群中,好像听到了,也好像没听到。”

“静一静。”

西门庆示意大家不要说话。

大家安静下来。

“今日是我和我挚爱潘金莲,定亲的日子,而且现在我请来了一位非常重要的嘉宾,大家知道是谁么?”

“来,知道的,和我一起喊出他的名字。”

“3---”

“2---”

“1---”

“地-缸-成-精--武-大-郎!”

狐朋狗友,以一种十分讨人生厌的语气大声的的呼喊着。

武植知道这是他们都事先彩排过的。

这种场合,这架势,好比一群狗,把你围住,要咬你,换做两个时辰前,武植还是会吓得腿抖。

但是现在不同以往,4500崇拜值换来的45人之力,此刻武植艺高人胆大。

等这些无赖和豪绅起完哄。

武植,慢条斯理的一拱手,说道:

“对不起各位,我武植来迟了,让各位侄子侄女,孙子孙女们久等了。”

……

一句话引起渲然大波。

“妈的!这地缸是占便宜。”

“他是骂人吧。”

“对,他说咱们是他孙子。”

“揍他。”

“把他腿卸下来。”

“把他嘴缝上。”

“这地缸死定了。”

……

拿棒子的、拎酒坛的、扯灯笼的、拽地毯的,甚至有几个有官家身份的,掏出随身的佩刀,呼啦一拥而上,把武植包围。

情势非常严峻。

但是武植也想明白了。

“这些人咋咋呼呼,都是些乌合之众,各个心怀鬼胎,一击必然溃散,若是单打独斗,保准他们有来无回?”

“正好试一试,我刚得到的45人之力,效果怎么样。”

剑拔弩张,一场大战就要开始。

“等一会,乡亲们,别着急,武植就像一头待宰的牛羊,杀羊前,不先耍耍,没劲啊。”

“等会,等会,西门大少还有玩法。”

“西门大少,整点新的啊,别整老套路。”

“西门大少,没有新玩法,我们不开心啊。”

西门庆微微一笑:“你们可都是老玩家了,放心吧,玩法都是新的,绝对好玩。”

……

“嘿嘿,各位,潘金莲是我的女朋友,但是她和武植这个地缸竟然有点纠葛,我的好兄弟们都担心我带了绿帽子。”

“嘘。”

鸦雀无声。

“你们知道我西门庆是个性情中人,做人非常专一,只有我给别人戴绿帽子,没有人敢给我西门庆带绿帽子,我对这件事情很在乎。”

说完,西门庆怒视台下的武植。

“是不是啊,武植,武大郎,武地缸!”

西门庆的语气,怒不可遏,恨不得马上把武植生吞活剥。

此刻,场面顿时变得十分压抑沉闷。

有人窃窃私语。

“这比,肯定是活腻外了。”

“哎,谁都敢得罪。”

“敢给西门大少戴绿帽子!”

“西门大少的马子还敢招惹。”

“咋想的。”

“疯了吧。”

“这个地缸,基本上是废了。”

“至少生活不能自理。”

……

“哈哈。”

西门庆忽然间,仰天大笑,狐朋狗友们都以为他被绿了之后,受不了而疯了。

“好兄弟们,谁都有可能给我带绿帽,但是武植不可能。”

众人感觉有点蒙楞。

“武植的人品,你们应该不知道,他可是非常的单纯,非常的淳朴,简直是纯天然,没有侵染,原汁原味,不信你们闻闻,他那身上现在还有一股浓浓的大粪味道呢。”

“哈哈,哈哈。”

“哈哈,我闻到了,我也闻到了。”

“真的是闻到了。”

“那是一股茅坑的味道。”

“新拉的,新鲜热乎乎的味道!仿佛还冒着蒸汽。”

“哈哈。”

狐朋狗友们极尽所能的嘲笑。

然而,面对嘲笑,武植没有丝毫的尴尬和不堪,他心里明白:狗嘴里怎么能吐出象牙呢。

他甚至颇具幽默的拎起自己的衣领仔细的嗅了嗅。

“我烤,这地缸,自己还闻闻。”

“地缸是一个重口味呀!”

“是不是拉衣领上了!”

“我服了,自己拉,自己吃,此人已经无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