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果馨蹲在地上捂着脸啜泣，李宏翔已经走了，看江闵舟也要走，马上站起来了——
“他以前骗我、拉关系，我做这一行的，拒绝打赏可以，但我手里没那么多钱给他，只能向平台申请，但是他不要，我早上下的飞机，他现在就来找我，我人生地不熟的没办法……”
沈芮棠看看江闵舟，拉好他披在自己肩头的衣服，转头说：“不是，我不明白你和我男朋友说这些，是什么心理？”
“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说我不是那种人……”李果馨被沈芮棠的直接与态度惊到了。
她没想到这位看着清纯甜美的女孩，性格与容貌反差这么大，李宏翔来之前聊的时候，觉得性子还挺软的。
“别道歉，你求助我也帮了，这边有监控，他要告我也接，就是你们为什么是你们的事，我男朋友是我的，理得清吧？”
听她醋味儿这么浓，江闵舟强绷住没笑，牵着她的手握紧了一点，“是你的，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随后转身向李果馨，“你要是没钱赔他，借的话我也可以借，但是看得是他们的面子，还要征求下我女朋友的意见。”
“我没意见，找我借都行，”沈芮棠倒是没犹豫，“我给你打个车，回去了和我说一声，可以吧？”
她叫了辆快车，然后要了李果馨的号码，拨了过去，核对完毕，上车走了。
“唉……”
车刚起步，沈芮棠忽然重重叹了口气。
“不开心？”
“能开心吗？”沈芮棠转头看着他，“唉，自己找的，哭着也要处下去。”
“什么跟什么？”江闵舟笑看她一眼。
“装听不懂是吧？想当初，我可是信心十足的想着，一定要做个温柔的小仙女，结果每天都在破功。”她想了想，又说，“我得找我爸妈要点钱，万一她真找我借，我可不愿意丢脸。”
她拿出手机，准备想个理由要比巨款。
“还真要？她未必借，而且这个点了，靠手机银行转账？”江闵舟右手伸来，拿走了她的手机，她已经编辑一句话了，还没发送。
“我不是担心她找我男朋友借吗？万一借来借去，七窍玲珑心，把我男朋友也借走了怎么办？”
“你是觉得我瞎呢，还是自卑？”江闵舟看着她。
十字路口，这堵车的时间段，够好好聊聊这个问题了。
“开玩笑，我浑身上下哪儿需要自卑？”她伸手在身前比划了一下。
江闵舟笑着点头，“了解。”
“了解什么啊你了解……”她撇撇嘴。
哪知他靠近一点，轻声轻语，“再诱惑我，你会后悔的。”
沈芮棠抿唇笑了，“我后悔什么？你很差吗？不是我男朋友吗？里里外外都是我的……”
他解了安全带。
“扣好扣好！绿灯了！”沈芮棠指着红绿灯，没骗他。
可即使他没有进一步行动，沈芮棠觉得也悬了。说好的正正经经处对象，结果每天都在上头。
一路上想东想西，要下车时，她才想起来没有转到自己住处一趟。
“我衣服没拿。”
“明天都搬来。”
“……”沈芮棠迟迟不肯下车，“那那那……”
“还想说点什么？”江闵舟扒着车门，看着她。
“没……了。”沈芮棠稍咽下口水，她生理期还没过，他应该没昏头吧？
他笑笑，伸手接她下来，平平静静。
刚到屋里，江闵舟撂下东西，去准备晚饭，沈芮棠在客厅坐着，平常他还可能让她帮帮忙，现在一点冷水都不让她沾，她也不去让他数落了。
没多久，李果馨打来了电话，她已经平安回到住处，沈芮棠了解这些信息就行了，便要挂电话，却看到江闵舟站在厨房门口招呼她。
“鲜鱼汤，先喝一点。”
“啊……”她没注意电话挂没挂，习惯性捏着过去了，本来想闹一下，让他喂一口，结果讨了个吻。
“仗着身体不方便故意的是不是？今晚上过了是不是就好了？”
“你傻吗？”沈芮棠退了一步，又不是水龙头，哪儿能掐点停？
“那我不管，今晚上必须在我旁边。”
“我捶你信不信？有你这样的吗？”
“没有，刚好你想要我这样的，我也喜欢你这样的，别说了，我要食言，谁说话都不好使了。”他还理直气壮起来了。
“臭不要脸……”
沈芮棠可没算到，自己栽在自己手里了。胜负欲那么强干什么？
另一边，李果馨缓缓挂了电话，锁在椅子上，没用的，她尝试过明着暗着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意，他都无动于衷。
可对沈芮棠纵容也好，强横也好，都是恰到好处的甜蜜。
李宏翔又给她发了消息，不知道是不是气消了，语气挺好的，说不要她退钱，也不逼着她去玩，他愿意和她好好处等等。
这个不好不坏的消息，让李果馨恶心透了。
第二天，她半边脸没有完全褪去红痕，直接没去。
躲得过初一没躲过十五的沈芮棠，正准备羊送虎口，孟爽喊了她。
“TangTang！”大家几乎都喊得游戏昵称，孟爽也是。
沈芮棠驻足回头，“在呢，孟姐。”
她是跟着别人喊的。
“李果馨……来这边说吧，”孟爽引路，到大厅边角无人的地方，才又说，“她说昨晚上出了点状况，整个人都不太好，不过她那个人我还算了解一点，没什么坏心思。”
沈芮棠不解的蹙眉，“孟姐，昨晚上我在场，能帮的我也帮了，只是和我说这些好像有点莫名其妙的。”
“呃那个……我是说她以前喜欢过你男朋友的事，认识的人都知道，当然江……你男朋友为人是很不错的，感情的事不能强求，他态度也很明确，李果馨不是很放的下，你别和她计较太多。”
“不妨碍我们感情的人，我都不会计较。就是你突然和我说这些，我感觉怪怪的，算了，我男朋友还在等我回家，拜拜。”
沈芮棠含笑转身，看到江闵舟时，却是闷闷不乐。
“今天怎么也不开心？”江闵舟握住她的手，是热乎乎的，才松开。
“怎么开心？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搞笑，不说我不想吃哑巴亏。”她长出一口气，“怎么想的找你这个宝贝疙瘩，女粉铺天盖地，情敌雨后春笋，刚才孟爽和我说，李果馨状态不好，让我不要和她计较。”
“我不是柔柔弱弱一推就倒的小女生，但也不是张牙舞爪的母老虎吧？”
她还连说带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