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赫庭的车刚驶进别墅王管家就马上凑到车窗前,黄赫庭摇下车窗问:“王管家家里出事了?”
“黄队长,不,少爷,日本人来了我让大伙先藏在地下室了。”
“陈东呢?”
“他也在地下室,只是白姑娘去了酒店这会儿还没有回来。”
“你马上给蔡狱长打电话就说我这里女儿红没有了,一会儿来的时候不要忘了带上一坛。”
“好明白了。”
黄赫庭停好车子进了大厅次郎正坐在沙发上,两个人日本兵背着枪站在一旁。王管家正在给蔡狱长打电话:“是啊,蔡狱长我老糊涂了忘了买女儿红您来的时候捎上一瓶,好的劳烦您了。”
黄赫庭脱下帽子大衣王管家马上过来接住:“我说王管家你真是老糊涂了,怎么能让蔡兄买酒呢?家里不是还有酒吗?”
“少爷蔡狱长就好这口家里正好没有了,我忘了买了怕扫了大家兴致,主要是蔡狱长人和善正好路过酒坊所以......”
“下次不许了啊,家里来客人了?”
次郎马上站起身:“鄙人次郎特来拜访黄队长。”
黄赫庭马上伸手握手:“请坐请坐王管家拿我在天津带回来的茶叶招待次郎。”然后掏出一把钥匙“这个是柜子的钥匙。”
王管家接过钥匙上楼了。
“黄队长什么样的茶叶还让您锁起来?”
“哦,我带过来上等碧螺春是贡品,虽说现在是民国了但是贡品也实属难得千金难买,我也是连破几个案子上级赏我那么一点平时我都不舍得喝,这不是您来了嘛!”
次郎大笑:“鄙人何德何能。”
“次郎少佐我早已听说过您的大名,祖上一直效忠天皇,您在日本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不知这次来寒舍有何贵干?”
“我如今已经接替大佐一职了。”
“越级升迁恭喜恭喜。”
“不算越级,是这样的,中佐遇害我本要接任他的职位,料想大佐也......”黄赫庭立马装作意外吃惊的样子,“我的士兵看管不严让一个十分危险的人物逃出了军区,居说有人看到他进了你的宅子,还听说你在这里开派对拉帮结派对付皇军。”
黄赫庭听罢大笑起来:“倘若有人潜入我的这里我必定抓住他亲自送到日本军区,至于派对是开过两次,一次在我的生辰上我向一个姑娘求爱了,当时局长也在。”
王管家端着泡好的茶放在了日本人面前,他端起茶闻了一下:“果然不错茶香四溢这种茶叶在日本可比黄金都贵。”他慢慢品尝一口“有一种......一时间想不到用什么词汇来赞美了。”
王管家看到下人开了大门一辆车子驶进来说道:“白姑娘回来了。”
蔡坚停好车,他和白蔷薇下了车,白蔷薇捧着一束鲜花,蔡坚拎着一坛女儿红,他们还没有走进大厅蔡坚就喊道:“黄老弟我来了,我把白姑娘也带回来了。”
黄赫庭起身迎接,刚走到门口白蔷薇走了进来将花递给佣人一把搂住黄赫庭的脖子亲密撒娇:“我们已经分开6个小时了想我吗?”黄赫庭马上说:“嗨嗨家里有客人。”白蔷薇立马松手假装才看到次郎行了礼就上楼了。
“家里来客人了,这位是?”
黄赫庭说:“我来介绍这位是次郎大佐。这位是我的好兄弟蔡坚,担任陆军监狱狱长一职。”
次郎同蔡坚握手,蔡坚豪爽的说:“女儿红,次郎大佐留下用晚餐我们好好喝上几杯。”
次郎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酒过三巡后次郎有些随意了趁白蔷薇去拿酒的空荡说:“黄队长的爱人好年轻我是羡慕不来啊!”
黄赫庭给他倒上一杯说:“这个别墅是我母亲在世的时候买的,我基本上没住过几天,天津还有一个正房看得我那个严格啊,岳父移居暹罗,白姑娘是我去年在暹罗认识的女学生,她回来探亲我就借助这个空档带她来这里放松一下了。”
次郎听后笑了:“还是黄队长有情趣。”
蔡坚说:“可不是,我这个兄弟一表人才特招姑娘待见,不像我大老粗寡妇都看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