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妮妮微微的怔了怔,然后骄傲的抬头挺胸说,“那是自然的,妈咪一直把我当做是亲生女儿般宠爱我,我想要什么有什么。”
“那么,请问温小姐,你能不能把衣袖撸起来?”
姚仁峰问。
温妮妮神情一慌,把情不自禁的把双手往背后缩,似乎要隐藏什么,“我是个未出嫁的姑娘,你怎么能那么过分要求我在公众场合露肉呢?我可是大家闺秀,不是乡野丫头。”
“现在已经是新时代了,女子们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子裹脚,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子穿得严严密密的,露一下手臂又有何不好?除非你手臂上隐藏着不能被人知道的秘密。”
姚仁峰的语气咄咄逼人。
“我手臂上哪里能有什么秘密?我的思想是很传统的,绝对不能在男人们面前露出手臂。”
温妮妮焦急的争辩。
“既然不能在男人面前露出手臂,那么,在女人面前总可以吧?法官大人,请问不能请外面的一些女子进来,带她去偏厅检查一下手臂和身体?”
姚仁峰向法官请求,法官同意他的要求。
其他人也都很好奇他到底为什么要突然检查死者女儿的身体。
外面围观的群众,有几个女人很积极的报名进来。
温妮妮死活不愿意被检查,在拉扯之中,不小心把她的衣袖撕破,拉扯下来,露出了她的手臂。
本来,少女的手臂,应该是光洁滑嫩的,但是,在她的手臂上,却耸起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烫痕,旧的还没结疤,新的又起脓了……
“啊——”
温妮妮惊慌地想要掩住她的手臂,但被也报名进来检查的陈橙用力拉开她的另外一个衣袖。
这边手臂也是伤痕累累,触目惊心!
宋玉致看得也十分的惊讶。
“噢,我那仁慈的上帝!”
莉亚修女看到,也怜惜的问,“梅芬,这三年你到底遭遇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遭遇,我过得很好,妈咪对我很好,我是温家受宠的小公主!”
温蕾莎竭嘶底里的争辩。
她越是这样子争辩,越是像掩饰什么。
“让证人来告诉大家,她这三年遭遇了什么吧。证人李梅,请进来。”
姚仁峰叫唤。
从侧门又进来了一个粗壮的中年妇女,身上穿着佣人服,双手扯着衣角,有几分拘谨和紧张。
“李婶,你来这里干嘛?你什么都不要说,你说了我要杀了你!”
温妮妮尖声对李梅叫嚷,语气充满了威胁。
“李梅,请问你现在在哪里工作?”
姚仁峰开始询问了。
“我……我是温家的女佣,在温家工作。”
李梅紧张的回答。
“你觉得死者温蕾莎对她的养女温妮妮可好?”
姚仁峰问。
李梅同情地看着了一眼温妮妮,轻轻的摇头说,“白天看起来很好,妮妮小姐要什么,夫人都会给她,但是,一到晚上,夫人喝了酒之后,就会让妮妮小姐跪在她面前,拿烟头烫她,骂她是贱人死狗等很难听的话,妮妮小姐哭都不敢哭,实在是太可怜了……”